科研進展

心理所研究發現社會交往的相關性調節兩可生物運動知覺

發布時間:2021-04-28 作者:中國科學院行為科學重點實驗室 鮑敏研究組 韓秋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上課偷吃東西的體驗?把吃的藏在抽屜洞里,趁老師轉身寫板書的時候偷偷塞一大口,老師一回頭立馬正襟危坐,云淡風輕。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例子,告訴我們別人的面向方向在我們的社會交往中是一種非常重要的線索。作為一種社會動物,人類需要對面向方向有著更好的知覺加工能力。比如說,即使在沒有面部信息的情況下,只從生物體的運動中,我們也能輕易判斷出這個人面向哪邊,哪怕這些動作僅僅是由一些運動點來表現的(Bertenthal & Pinto, 1994)。

  但是當面向方向的信息是兩可的時候,比如將下圖的光點人面向或背向人們呈現,那么其實不管正面反面,得到的刺激都是一樣的。這種模糊的刺激,人們把它看成面向和背向的概率是不是應該是一半一半呢?其實并不是。很多研究發現,絕大多數人都更容易看成是面向自己的。

 

 

這個人是面向還是背向你呢?

 

  這種面向偏好是怎么產生的呢?很多研究從感覺層面(Schouten et al., 2011; Takahashi et al., 2011)和認知層面(Heenan & Troje, 2014)提出了不同的解釋。但認知層面的證據存在一些沖突。

  中國科學院行為科學重點實驗室的鮑敏研究組和蔣毅研究組最近合作完成的一項研究中提出了一種新的猜想:面向我們的人在社會互動中的價值更高,意義更大,因此進化的力量使我們的知覺系統優先知覺到面向我們的人,使我們能夠盡快對社交場景做出回應,避免由于將其錯認成背向我們所造成的損失。

  如果這種假設成立的話,可以推測,如果一個人與社會交往的相關性越高,那么我們就越容易把他/她看成是面向自己的。因此,研究人員操縱與了與社交密切相關的三個因素,距離,大小,和速度,來驗證這一假設。一個人離我們越近,就越可能與我們發生社會互動。一個人越大,他可能造成的社交后果就越嚴重。一個人走得越快,留給我們反應的時間就越短。

 

 

實驗場景

 

  為了增加研究的生態效度,研究人員使用投影儀將刺激投在了一面墻壁上,并讓被試站立觀看,來盡可能模擬真實生活中我們觀看一個人的場景。通過調節一些透視線索或調整播放速度,分別制造出近中遠、大中小、快中慢條件的刺激。此外,為了探究得到的效應是否特異于生物性的運動,研究者還采用了一種兩可的非生物運動刺激——滾動圓柱體來作為控制刺激。

 

  

對刺激的遠近知覺和大小知覺的調控方法

 

  研究結果驗證了之前提到的猜想:當刺激越近、越大、越快時,被試越容易將這個人看成是面向自己的。但是,同時也發現在距離和大小兩個因素上,圓柱也顯示出了類似的結果。但是在大小這個因素上,生物運動與非生物運動存在一個顯著的交互作用,說明生物運動的結果至少有部分是受到其社會屬性的調節,而非完全由低級因素導致。

 

  

面向知覺比例的結果

上:光點人;下:圓柱體

 

  根據錯誤控制理論,人們的知覺會朝向代價最小的方向進化。因此為了避免漏報面向的生物體所造成的損失,人們的知覺系統可能對面向知覺賦予更高的優先級。該研究說明了對生物運動知覺并不單單是自下而上的加工,而是受到社會認知的調節的。同時也為兩可知覺中高級認知因素的解釋提供了新的證據。

  本研究受國家自然科學基金(31571112,31871104,31525011,31830037,31771211),中國科學院戰略性先導科技專項(No. XDB32010300),北京市科技計劃委員會,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專項資金的資助。

  相關研究論文已發表于Cognition

  論文信息:

  Han, Q., Wang, Y., Jiang, Y., & Bao, M. (2021). The relevance to social interaction modulates bistable biological-motion perception. Cognition, 209(December 2020), 104584.

  https://doi.org/10.1016/j.cognition.2021.1045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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